小二赶忙追问道:“那就怎样?”

        掌柜的瞥了他一眼,提高了点声调道:“如果各论各的,那以后那些当兵的见了这些读书的官老爷就再也不同伏低做小了,因为他们从今以后互不干涉,甭管文官多大,甭管当兵的多小,那当官的都没资格管当兵的了,哪怕这些当兵的犯了罪,衙门也管不了,而是要由五军都督府来判。

        这些文官就再也不能压着当兵的,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了,你说习惯了使唤当兵的这些读书人,他们能够愿意吗?”

        “啊!原来是这样啊,管不得这些读书人反应会那么大呢,俺听说城东的张老爷家就凭借着和衙门的关系,每年春耕秋收的时节,都使唤那些守城兵去给他家种地收粮还不给粮食和报酬,要是以后衙门管不了当兵的了,那张老爷家也就没了免费劳力了,怪不得他们那么激动呢。”小二恍然大悟。

        掌柜的点点头道:“就是如此了,说到底这些都是利益关系罢了。行了,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偷懒,还不赶紧的把桌子给我擦干净喽,要是让客人因为桌子不干净走了,看我不拔了你的皮!”

        掌柜说着,直接一账本打在小二脑袋上,小二赶忙讨好着恭维:“哎哎,掌柜的您轻点,俺这就去,这就去……”

        小二麻溜的进了点,掌柜的确还站在门口,瞟了眼远去的国子监人群,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低声喃喃自语道:“臭掉书袋的,你们欺负我们武夫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当今圣天子临朝,你们还想欺负我们,简直找死,等着吧,你们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说完,掌柜再度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客栈。

        客栈掌柜年轻的时候也曾是军中一员,只是不甘心一辈子当个守城的大头兵,花了钱走了关系离开了卫所,来到了这间客栈从一个跑堂的店小二做起,直到如今成了这间客栈的掌柜。

        但哪怕他已经离开了卫所,一日是兵,一辈子都是兵,他依然把自己当成卫所的一员,对于那些整天之乎者也却不干人事的读书人看不上眼。

        ……

        ……

        “抗议!抗议!抗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