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启拿过册子翻来看了看,其上果然大大小小的将郑芳平所做过的一应大小之事都记录的清清楚楚,不仅如此就连许永达的一切事都有记录,可以说是他目前需要的都有,送来的正是时候。

        满意的笑了笑,徐光启缓缓收起笑容,脸色严肃的看着仍旧垂着头的张承业开口道:“东西不错,你来的目的老夫也清楚,看在你以往无甚劣迹的份上便应承了你,接下来在朝廷派来的新守备到来之前就由你来协助本官处理这平西堡的一应大小事务。

        你的事情老夫也知道一二,如今你年纪也不大,想来对科举应当还有些心思,待老夫离去前还可以给你一封信,这封信可以给你一个公平,但你到底能不能成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听到不但今天自己来的目的达成了,还有了意外之喜,自己还有机会在考场挥毫泼墨,切不再受那些“规矩”的阻碍,张承业险些没高兴的当场昏厥过去。

        但他稳重的性子还是让他强行按耐下了心中的激动,连忙拱手拜道:“学生多谢阁老!阁老之恩,学生没齿难忘,定会全力帮阁老查漏补缺为稳定堡内民心尽一份微不足道的力气!”

        “甚好,你便回去吧。”

        他这番表现也让徐光启满意点头,随即便挥手送客。

        “学生告退!”

        张承业也是见好就收立即恭敬的告退离去。

        张承业刚走,管家再次前来禀报说是府外有一青年背剑提着一男子在外求见,自称是锦衣卫。

        管家说着,还递上了一面腰牌,这是外面那青年给他的。

        徐光启接过腰牌一看立即便认了出来,这正是锦衣卫的百户腰牌,立即便让管家将其带了进来。

        没多久,提着徐本升的谢晓峰就跟在管家身后走来了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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