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勇卫营虽然也同样重要,但却不是唯一。

        朱由检根本没有给这些异想天开的群臣任何机会的意思,直接便站起了身来,随手从一旁拿起一物,缓步走下了御阶,来到了姚宗文面前。

        朱由检低下了身子,面庞凑近姚宗文,目光平视着他,声音低沉而又有力的缓缓道:“你知道,朕最讨厌的是什么人吗?”

        姚宗文下垂着眼帘,摸摸摇头:“老臣不知。”

        朱由检点点头,站直背过身去,背对着姚宗文缓缓道:“没关系,你不知道,朕告诉你就是了,以后你可要记好了,免得……再次找打!”

        朱由检话音一落,整个人突然转身,右手狠狠一挥!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姚宗文带着一脸的不敢置信之色重重向后栽倒了下去,重重的落在了地板上!

        鲜血,从姚宗文额头流淌而下。

        朱由检缓缓收回了手,伸手从一旁等候的雨化田手里拿过了一块抹布,擦拭着手里的玉玺。

        一边擦,朱由检一边低着头缓缓出声道:“朕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些双标狗!

        他们常常拿着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去让别人做,并且一副理论当然得模样,好像在为别人着想一样。

        这种人,朕觉得最是恶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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