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势大,就我们这些留下的人,如何能守的住关,溃败也只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您能率领我们大家守上半日已经可以说的上是尽忠职守了。

        总好过那些百户千户大人们,一听到建奴来了,连夜就逃了,将我们一杆弟兄都丢了下来!”

        “是啊,林总旗,弟兄们都服您,在那群狗上官丢下我们后,是您带着我们冲出一条生路来的,您是好样的,没必要为了丢关一事自责,即便是要自责也该是守关的马千户自责才对!

        他身为千户所最高长官,居然未战先逃,将一关百姓及我们一众弟兄给丢了下来,他简直就不是个人!”

        “没错,这马畜生不是个人!亏他还是千户!朝廷怎会让这种人当上千户,简直是昏聩啊!”

        “住口!”

        起初,那些溃兵说着其他的话,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那名穿着军官皮甲的中年人并没有什么反应,唯有在这最后出声之人说了朝廷的坏话后,这中年人才猛然眼睛一瞪历喝出声。

        众人霎时间静了静,俱都收声不敢再言。

        那中年人环视所有人一圈后才道:“诸位,我知道你们因为千户大人的未战先逃而感到愤怒,对朝廷也有了怨言。

        但这是不对的,马千户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他自己的行为,我们岂能因为他一人的行为就否决朝廷?

        大家也都不是外人,说起来我们这些人都可以说是世代的兄弟,大家从祖祖辈辈开始就是这龙井关的守兵,拿着朝廷的俸禄养家糊口,我们又怎能否决朝廷?

        大家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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