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眉眼一冷,推开大门。
二胡声戛然而止。
“你回来了。”院子里的墨倾,方才十六七岁,脸上有稚气。见到江延那一刻,墨倾眉眼有喜悦和期待,遮了那抹忧伤。
江延却稍显冷淡:“让你追踪的事,有进展了吗?”
墨倾眼里的喜意登时消失,回:“还没有。”
“把二胡扔了吧,以后这种无用的事少做。”江延瞥了眼墨倾手中的二胡,语气缓和了些,“现在局势紧迫,你要以大局为重。”
“……嗯。”
墨倾垂下了眼帘。
……
画面一转。
翌日清晨,江延出门时,瞥了眼被折断仍在角落的二胡,神情稍显冷漠。
……
从未有过的记忆涌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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