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吻上他的唇,灼热又醉人的气息,瞬间将他的理智湮没。
江刻呼吸愈发急促,沉声:“你喝醉了。”
墨倾停顿了下,说:“无碍。”
江刻呼吸一窒。
……
墨倾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她烦躁地皱眉,往被子里一滚,须臾后,忽觉不对劲,睁开眼,又慢慢把头伸出来。
床上就她一个。
但她身上换了条睡裙。
记忆是清晰的,墨倾仔细回忆了下,然后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
她趿拉着拖鞋,去洗了个澡,换上一套居家服,才下了楼。
“你头发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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