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刻在餐桌旁坐下来,随手拿起一个奶黄包来吃,神情却心不在焉的。
墨倾回家时,家里没任何异样。
江刻在餐桌吃早餐。
迟时在客厅收拾东西。
但是,弥漫在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酒味,瞒不过墨倾的鼻子。
何况——
玄关的鞋多了好几双呢。
环顾一圈后,墨倾鼻翼翕动,问迟时:“你们昨晚几点回来的?”
“凌晨三点。”
“人呢?”
“还在楼上睡。”
“哦。”
墨倾一向不爱瞎管闲事,简单地问两句,确认他们人没事后,就收拾一下上了桌,准备跟江刻一起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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