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
单莹莹用手指戳了戳墨倾。
墨倾瞅她:“嗯?”
这姑娘自从发现江刻是新来的老师后,就惭愧至极,全程没怎么抬头,整个人坐立不安的。
尤其是,江刻这人记仇,时不时赏单莹莹一个眼神。
单莹莹就更坐不住了。
墨倾觉得江刻多少带点缺德在身上的。
单莹莹不安地问:“江老师,气量大吗?”
墨倾说:“还好。”
“我怎么感觉……”单莹莹小心翼翼地说,“他会挂我的科啊?”
“不会的。”
对这一点,墨倾说得很笃定。
倒不是对江刻人品有信心,而是——
以江刻往日的兼职来看,江刻干不到期末考那个时候。
虽然得到了墨倾的保证,但单莹莹仍是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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