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墨倾耸了下肩。
在这个年代,没有人像她一样,见证过千万人的死亡,又救过千万人性命。
面对生与死,她早该习以为常了。
墨倾说:“先去看看药人。”
她抬步要走,可刚踏出一步,才注意到,手腕仍被江刻抓着。
她微微低头,视线由上而下,落到被抓的手上。
江刻视线一低,迟疑了下,终是松开了墨倾的手腕。
墨倾眸光一暗。
她随意地摆了下手,走了。
……
虽然救人时,墨倾处处受阻。
但是,如今研究药人时,墨倾却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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