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一箱酸奶。”
江刻:“行。”
比赛即将开始,参赛学生被带进一间宽敞的教室,像江刻这些前来看戏的,只得在外面旁听。
墨倾进门时,还没人议论什么,但当温迎雪进来后,周围动静就大了。
“就是她们俩。”
“莫不是学人精吧。温迎雪做什么,墨倾也做什么。”
“温迎雪厉害吗?”
“听说做什么都挺厉害的,唢呐应该也吹得不错,是个强劲的对手。”
“学人精呢?”
“据说以前在西北放羊,保不准也会一点。”
“压力有点大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