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墨倾微微侧首,将手挣脱出来。

        手心一空,江刻过了一秒,才将手收回。他似是随意地看着墨倾:“只看药方,有什么用?”

        “很明显,他治脱发。”

        “……”

        江刻忍不住回头,去看了眼那位的脑袋——确实半秃了,仅剩的一点,格外稀疏。

        “他面色发黄,脾胃不好。双目无神,脚步虚浮,肾功能也不行。不过他最在意的,还是他的头发。”墨倾打开手中皱巴巴的药方,随口说着。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望”是第一步。

        精神面貌是人体健康程度外在的展示,很多时候,只需要“看”,就知道这人的身体问题。

        墨倾先前成天在大街上“体察民情”,有时候无需问、听,光是看路人的面貌,就知道这个年代的人生活状态。

        江刻问:“药方如何?”

        墨倾细细一看,轻蹙眉:“像岐黄一脉的风格。”

        她是靠岐黄一脉的医学书籍入的门,对岐黄一脉的治疗风格再清楚不过——保守、精确、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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