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小镇尚未苏醒。
墨倾在路上散步,路边野花一片,空气清新。
太阳被云雾遮住,光线有些昏沉,一呼一吸间,可感知到潮湿的味道。
即将来到河边时,墨倾见到一家早餐店,走过去:“一杯豆浆,两根油条。”
“好嘞。”
老板喜笑颜开,手脚利索地给她打包。
客人不多。
墨倾扫码付账,接过早餐,却没有走。
她状似无意地瞥了眼破桥的方向,问老板:“桥下住了人?”
“对啊,住了个疯子。”老板看向那破桥,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是我们镇上头一批大学生呢,据说在外面工作受了打击,回来后没多久就疯了,天天住在桥下,疯疯癫癫的。也没有人管他,他就靠捡垃圾生活。”
老板说完,瞧了眼墨倾的脸:“你是跟剧组来拍戏的吧,长得真好看,是女几号啊?”
墨倾说:“来旅游的。”
“我们镇上没什么好玩的,”老板打开了话匣子,“西山的一线天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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