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一字一顿:“因为你来了。”
江刻失声。
“她死前给你寄了信。按理说,你跟她不熟,但她偏偏找上你了,除了拜托你打款外,肯定把事情原委跟你说了,还毒药和解药的配方都给了你。”
“怎么说?”
“不然,你是个谁写封信都会帮忙的烂好人?”墨倾哂笑。
江刻游刃有余:“我不像?”
墨倾跟听到笑话似的:“这话你该问墨家和江家。”
想到墨家和江家,江刻似乎也觉得这辩驳无力,微顿后,松开了墨倾的手。
他本想说,帮墨倾拿。
可是,刚松开,墨倾的手就滑进了他的裤口袋,如蛇一般丝滑。裤兜的布料很薄,她手指寻觅药方时掀起的触感,让江刻头皮都炸开了。
也就短短几秒,墨倾就找到两张纸,然后将手抽了出来。
江刻吸了口气:“你……”
墨倾扬眉:“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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