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墨倾倒也不意外。
她在这里住过,进出都很随意,抬步就从江刻身边走进去。风吹起了她的发,发梢沾了些雪粒,在灯光里像星子闪烁。
“我就带了叫花鸡,”墨倾将袋子提起来,晃了晃,“你再下两碗面条?”
江刻视线随着她,顿了一瞬:“我不会。”
墨倾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我感觉你会。”
又来了。
那种“她在看他,却在看别人”的感觉。
心中的欢喜少了一半,江刻定了定神,将门一关,又看了墨倾几秒,最后不发一言地走去了厨房。
——不就一个面条么。
事实上,就下个面条而已,江刻简单看了下教程,实际操作时轻车熟路,没有一点失误,不多时就端出两碗面条。
墨倾在酒柜里找了一瓶酒,拎起两个杯子走过来:“喝一点?”
“嗯。”江刻没拒绝。
两碗面条,两个酒杯,以及一只叫花鸡。相较于年夜饭来说,挺寒碜的,但跟江刻往年这一天比,可谓是丰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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