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名字。井宿,宋江河。”戈卜林说,“我查了一下,宋江河是第一附中曾经的语文老师,不过两年前忽然辞职了。宋一源就是顶替他的空位的。井宿是你们七班的学生,一个复读生,以前是宋江河的学生。”

        墨倾不太意外。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围绕宋江河、井宿、药方展开的。

        沉吟了下,墨倾问:“宋江河和井宿之间有什么故事?”

        “这个我还不了解。”戈卜林见她来了兴致,忙道,“你想知道的话,我去调查一下。”

        “嗯。”

        墨倾淡淡应了。

        那姿态,如同戈卜林的领导。

        而戈卜林甘之如饴。

        挂断电话,墨倾又瞥了眼后视镜,见到澎忠异样的眼神。她轻皱眉,顿了半刻,终究是没说什么。

        回到江刻家,墨倾刚一走到前院,就明白澎忠多次“欲言又止”究竟为何。

        她大清早堆的两个雪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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