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权度就拿着一本破旧的《伤寒杂病论》翻来覆去的看,他虽然一样被关在地下室里,但他的心境是和祈诺不一样的,他会对她说:“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出去的,我会成为一名医生,我会赚钱养你的。”

        那个时候的祈诺,亲生妈妈刚Si,又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带到了幽暗、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在她恐慌不安的时候,齐权度是唯一一个懂她,护她的人。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最後却为了一顿饱饭,出卖了祈诺。

        那天晚上要不是齐权度向祈天告密,祈诺是早就逃出去了的,最後更不用一个人被关在一点儿光都看不到的小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x1声。

        那次惩罚,祈诺近五天没有进食进水,没有说过一句话,就一个人躺在冰凉的地上,安安静静的等着Si亡到来。

        但她没有Si。

        再度见到齐权度的时候,他整个人容光焕发,穿着乾净整洁的衣服,脚踩鋥亮的皮鞋站在只剩一口气的祈诺的面前,然後跪在忏悔,哭着求原谅。

        祈诺当时毫不犹豫地原谅了他,因为对待一个即将要Si去的人,她会满足那个人所有卑微的愿望的。

        这是可惜,祈诺还没有动手的时候,齐权度就被祈天送走了。

        这次,是齐权度自己送到祈诺面前的。

        想到这里,祈诺的脚步都轻快了些,两只兔耳朵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晃动着,她嘴角微微扬起,轻声哼着歌。

        祈诺站在一颗高不见顶的树旁,看着上面她做的痕迹,直接就拉开了门,道具她没有用,收回了空间,眼前这棵正确的树,是祈诺早就发现的,在和白昼走在一起的时候。

        这颗树的位置没有发生改变,也就是说通道变幻位置的时间是有空闲的,这段空闲超过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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