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从未对这儿有归属感,时溪心中没有多少情绪波澜。
甚至觉得,真入狱了说不定还能被大使馆解救。
那也比被禁足在王宫里要自由。
赛娜被送去接受审判,换了个内向的女仆来服侍时溪。
有了前车之鉴,时溪对女仆已经ptsd了,换了睡衣躺在床上,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办。
她联系不到外面的人,也没看到谢云洲。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草,腿断了,想走这一步都没法走。
时溪闷闷地把头埋进枕头里。
这都什么事儿啊?
花园。
橙月等了半天,还没等到时溪。
原本是宁榆来营救时溪的,可队里有其他事情,宁榆就让她过来接应。
但怎么还没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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