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道民宿有没有被雪崩毁了。
现在她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根本做不出反应。
白狐狸把时溪给的牛肉干挖了出来,叼给时溪一块。
时溪沉默。
没想到最后被投食的竟然是她。
时溪以为脚是冻的没有知觉了,可等了一会儿,右脚有了暖意,左脚还是没恢复过来。
不会是冻毁了吧?
时溪想到那些因为冻伤截肢的新闻,连忙支棱着身子,把鞋子脱下来,查看脚上的伤。
的确冻着了,但是冻的没那么严重。
只是小腿骨折了而已。
时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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