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费事儿了一点而已。
宁榆把医药箱合上,准备多问谢云洲要点出诊费。
她堂堂神医,就是出来给人治这种小感冒的?
就在宁榆准备离开的时候,楚元喊住了她。
“你想对慕青岚做什么?”
宁榆嘴角微勾。
看来,楚元也没这么蠢。
宁榆道:“只是让她受到应受的惩罚而已。”
楚元:“你能做到吗?”
宁榆的语气清冷狂妄,“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
时溪洗好澡出来,又站到猫眼哪儿往外看。
谢云洲看着时溪这鬼鬼祟祟的动作,觉得又可爱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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