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心有余悸,“还好我没去。”
不然她肯定当场疼哭。
“爷爷不打女孩子。”时序道:“你把他的花瓶打碎,他都没打你。”
“啊?什么时候?”时溪迷茫问道。
“小时候了,你吓哭了,爷爷凶了你,但是没打你。”时序道。
时溪回想着原主的记忆,道:“从那之后,爷爷就不喜欢我了?”
时序:“从那之后,你就很少去看爷爷了。”
时溪无奈道:“行吧,我下次去看爷爷的时候,给他送个花瓶。”
把药给时序涂好,正收着医药箱的时候,时父回来了。
“拿医药箱干什么?溪溪受伤了?”时父担忧道。
“没有,是哥被爷爷打了一棍子,我帮他涂药。”时溪把医药箱扣上。
时父嫌弃道:“挨了一棍子就喊疼?还要擦药?怎么娘们兮兮的?”
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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