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雾气渐渐稀薄，脚下景色顿时清晰起来，乃是一面小小石台，颇为光滑，周围有三丈方圆，树木稀疏，围坐着数十位天音寺僧人。
看去这些僧人所坐位置或远或近，并无规矩顺序，但其中似暗含密理，淡淡佛力流转其中，竟是隐隐成了一个阵势。
赵秋又仔细瞧了几眼，忽觉得有些眼熟，仔细想了想，便想起了乃是一个古拙字体，那是佛门真言的模样。
她很快就落到了地上，放眼看去，只见法相法善二人此刻都已经坐在众僧人之中，默然合十，低眉垂目，再不向他观望一眼。
而在众僧人之首，正是天音寺方丈普泓上人，坐在他左边下首的，还有几位老僧，似乎是该寺四大神僧以及与四大神僧辈分相若修行相差无几的人。
“阿弥陀佛！”
见有外人到来，原本低眉垂目的众僧，突然抬起头来，目中放光。
“赵师弟？”
法相面有疑惑地开口问道。
九年前，在万蝠窟内，法相法善却是见过赵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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