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段延庆和慕容博的神色,为之一变。
此间所言,段延庆对高升泰颇有不满,倘若被高升泰知晓了去,恐怕立时作反。
或许,高升泰自立,还须费去一些功夫,阻力甚大。但倘若拉将一个幼小的段氏子弟出来,立为国君,却就方便多了。
“二位放心吧!这大殿外的禁军,皆被我以指法点倒!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一位古铜色肌肤的男子,背负双手,缓步走了进来。
段延庆的右手暗中戟指,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古铜色肌肤的男子微微笑了笑,说道:“我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不问问慕容先生!”
段延庆听闻此言,瞧了瞧一旁的慕容博。
却见慕容博的神色之中,流露出极其复杂的神色,说道:“一别经年,卓先生的武功,竟精进如斯!”
这古铜色肌肤的男子,正是赵秋,他在海边练力,经过九年,原本白皙的皮肤,却被太阳晒成了古铜色。
九年之前,慕容博虽然不敌赵秋,但二人还在伯仲之间,当然赵秋为伯,慕容博为仲。
这九年来,慕容博一边筹谋诸事,一边勤修苦练,自忖武功进展神速,天下已罕有敌手。到了他这等境界,感官六识早已通达,倘若有人站在他的身前,对方武功是深是浅,便可大致感知。
可是,此时的慕容博,却再也看不穿赵秋的深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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