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在电光火石之间,一阵思索,片刻后,“哦”了一声,然后说道:“一字慧剑门?阁下的武功,似乎那一字慧剑门,并无阁下这般身手的弟子!”
赵秋轻叹一声:“昔年,慕容家倒是出过几位武功卓著的皇帝,以慕容垂为最,纵横北国,称雄世间,但也致使中土生灵涂炭。
慕容先生以燕国的皇子自居,可惜,燕国已谢幕了几百年,却不知先生,为何还不曾放下!”
青衣人一阵狂喝:“找死!”
显然,赵秋的话已触犯了他的忌讳,在这个封建社会,皇权至高无上。
倘若有人胆敢以前朝的“皇子皇孙”自居,当今皇族必然不容,无异于自寻死路。
更何况,慕容家本是鲜卑族,中土一向视作蛮夷。昔年,燕国在北地称雄之时,虽然不如羯族那般残忍,但作恶也是不少。
青衣人疾奔而至,他手中的长剑生寒,化作一蓬蓬银白色的剑光,向赵秋笼罩而去。
赵秋哈哈大笑,手中的长剑不疾不徐,缓缓而出。
“剑术?似乎,慕容先生不知道我的外号!本人卓不凡,人称剑神!”
青衣人手中的长剑,舞动如风,银光乍起,矫若飞龙,似水波荡漾,又如火树银花。那剑招剑式,既迅捷如电,又法度严谨,招与招之间,犹如行云流水。
赵秋运转举世难寻的轻功,避开了这连珠的数剑。
随后,便运转起独孤九剑之中的破剑式,与青衣人周旋。
此时,赵秋的内力未成,但青衣人虽是年轻一辈之中的高手,但还不能和萧远山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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