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笑道:“也对,武功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这少林神经算不上!那么别的武功秘笈,更算不得了。”
王夫人道:“门主说的极是,武功秘笈乃是死的,试问世上究竟有几个人的武功真是自这些秘笈上学得的,智慧,毅力,经验,再加上时机,才是练成绝艺的真正要素,只不过世人无知,常会被这些武功秘笈的种种传说迷惑而已。尤其那无敌和尚的武功秘笈,更是所有秘笈中最害人的。”
她这番话虽然几乎将武林中传统的故事全部推翻,但说的却当真是切中时弊。
赵秋轻轻一笑,叹道:“夫人能言人之所不能言,敢言人之所不敢言,当真令在下顿开茅塞。只是,话虽如此,可是十年之前,柴玉关和夫人却为何偏偏又设下了衡山之局,坑尽了江湖人士,所为的,难道非是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籍?”
王夫人的脸色,为之一滞。
赵秋哈哈大笑,说道:“在下与夫人,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王夫人尴尬笑了笑,眼波一转,说道:“这三件宝物,一件是死的,两件活的。”
赵秋道:“昔年高姓世家所留下的亿万财富,纵然凡夫俗子得了,也可啸傲王侯,富贵终生,这总可算是其中之一了吧。”
王夫人嫣然笑道:“不错,高姓世家留下的财富,正是天下江湖中梦寐所求之物,但还有两件活的!”
赵秋道:“昔年沈天君的手,谈笑间可散尽万金,但叱咤间又可重聚……他的手,可将活生生的人置之于死,但也可使垂死的人复生,沈天君的手可使山崩屋塌,可毁灭一切,但也可制造出许多千灵百巧,不可异议之物,只要沈天君的手动一动,江湖中无论什么事,都会改变。”
王夫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今日一聚,门主屡屡予我惊喜,仿佛世间的事,尽在门主的心中!只是那第三件东西,正是最珍贵的东西。门主可知?”
她说话之时,妩媚的眼波,瞟着赵秋,嫣然一笑。待她喝下三杯酒时,已红了脸,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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