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通穴道上受踢,虽然全身痛楚不减,却已叫喊不出声音,只是在地下挣扎扭动。他自有亲信的门人弟子,但均怕沾到他身上剧毒,谁也不敢上前救助。

        那矮老者向赵秋说道:“我师兄弟是鲜于通这家伙的师叔,你帮我华山派弄明白了门户中的一件大事,令我白垣师侄沉冤得雪,谢谢你啦!”说完后,他深深一揖。

        那高老者跟着也是一揖。

        矮老者举刀虚砍一刀,厉声道:“可是我华山派的名声,却也给你当众毁得不成模样,我师兄弟跟你拼了这两条老命!”

        高老者也道:“我师兄弟跟你拼了这两条老命。”敢情他身材虽然高大,却是唯那矮老者马首是瞻,矮老者说甚么,他便跟着说甚么。

        赵秋森然道:“既然如此,那你二位,便把这两条老命,留在这里吧!”

        但见他眼神凌厉,杀气凛然,令人望之心惊。

        张无忌心中一禀,心道:“宋师兄已起了杀意,虽然鲜于通罪该万死,但这二位老者,却未听说有何劣迹!实不宜杀之!”

        当即,便向赵秋说道:“宋师兄,便由我来应对这二位老者吧!”

        赵秋心中思索:“这张无忌,终究还是妇人之仁!”

        不过,他口中却道:“那这二人,便交给你了!白垣的死因既明,华山派与明教便再无什么恩怨可言,倘若还滞留在光明顶之上,故意寻衅滋事,便不要怪宋某人不客气了!”

        其后,张无忌竭尽所能,与华山派高瘦二老者激战,那二老者施展反两仪刀法,依旧不是张无忌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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