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一人说道:“我等与六王爷亲善,可是太子却视我等为眼中钉,肉中刺,不时打压,欲除之而后快……”
完颜洪烈叹了口气,说道:“如今的金国,看似风平浪静,可是,其内其外,皆是暗流涌动啊!”
忽地,窗外传来一道声音。
“完颜洪烈,你居庙堂之高,权谋又深,可惜,你并非当朝太子,再多谋略,又有何用?
更何况,人用权谋,每次成功后,难免沾沾自喜,久而久之,极易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又岂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道理。”
“窗外有人!”
“哪里来的贼子?竟敢偷听我等说话!”那满脸虬髯的披甲将领喝道,他声如洪钟,竟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完颜洪烈等人,心中大惊,他们几人刚才的话语之中,对当今金国皇帝、太子颇有微词,倘若这话传了出去,训斥贬谪都是小事,恐怕以后还得有杀身之祸。
那披甲将领当先冲出屋去,却见窗外站立的人,是一位小道士,这小道士负手而立,正笑嘻嘻地看着那披甲将领。
那披甲将领大喝一声,提起那醋钵儿大小的拳头,便朝那小道士的面门打去。
但见披甲将领的拳头之上,布满了老茧,他一拳击出,瞬间杀气凌厉。
这披甲将领姓名仆散揆,正是金国名将,历经战争无数,数次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他的拳法,正是从杀伐之中磨练所得,简单而致命,与寻常的拳掌,颇有些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