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出了客店之时,任我行向一旁的小巷说道:“劳先生,可以出发了。”

        赵秋双手抱着剑,从小巷之中,缓缓走了出来。

        令狐冲见了赵秋,眼中竟似乎要喷出火来,喝道:“劳德诺,你这叛徒!你这贼子!”

        赵秋似笑非笑,说道:“令狐兄,咱们今日是友非敌,过了今日,你要如何,也都由你。”

        令狐冲怒火冲天,说道:“你究竟对小师妹做了什么?为何她执意出家为尼?”

        赵秋叹道:“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结,你又何必多问!问了,也不过是徒添烦恼,更何况,如今你美人在侧,又何必再忆往事。”

        任我行劝道:“今日,你二人皆是前来助我一臂之力,希二位暂时放下恩怨。”

        令狐冲哼一声,又看了看任盈盈,然后转头看向赵秋,说道:“此事了结之时,我再向你问过究竟。”

        赵秋深知前往黑木崖之事更为重要,不愿再与他纠缠,当即也不再说话。

        这时,向问天又命人给了赵秋一件日月教的衣服换上,与任我行等人冒充上官云的下属,“押”了“受伤”的令狐冲,一行人便直奔黑木崖而去。

        ***

        众人往西北四十余里,过了猩猩滩,再向北行,两边石壁如墙,中间仅有一道宽约五尺的石道。

        一路上,日月教教众把守严密,但一见到上官云,都十分恭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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