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秃笔翁和丹青生的额头之上,已泌出颗颗豆大的汗珠,二人身躯之上,也多了数次伤痕。

        这还是赵秋留有余力,防止黄钟公偷袭,另外他对黑白子这终究不是那么放心。

        终于,黄钟公身影一闪,复回琴堂之中,二个呼吸之后,便手中抱着瑶琴走了出来,走出了琴堂,那瑶琴颜色暗旧,当是数百年甚至是千年以上的古物。

        黄钟公道:“劳先生的剑术非同小可,实是老夫生平之仅见,我心中十分佩服。”说罢,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黑白子,说道:“我兄弟四人身负圣教之命,阁下所来之目的,已逾越我等之职责,今日少不得和阁下分出生死。”

        话音未落,黄钟公右手在琴弦上拨了几下,琴音响处,琴尾向赵秋右肩推来。

        赵秋听到琴音,心头微微一震,知这是他以琴音乱自己之心,继而影响自己到自己的内力运行。

        赵秋身影闪动,避开这一推撞,当即将身法催动至极限,如此一人一剑,在黄钟公、秃笔翁、丹青生三人之间,来回周旋奔走。

        他越奔越快,不多时,晃眼一看,竟似四五个人影。他一人一剑,每一剑出,迅捷无比,直指三人周身要害。

        黄钟公、秃笔翁、丹青生三人,各自施展自己的绝学,护住周身。

        然而这些所谓的绝学,皆是有招,有招便有破绽。赵秋随手一剑,便已破去。

        黄钟公、秃笔翁、丹青生三人越斗越是心惊,不时发出猛喝之声,不多时,三人已各自中了数剑。也幸亏这三人相识数十年,早已心有默契,一人遇险,其余二人便舍命来救,是以,斗了片刻之后,三人虽然受伤,却暂时性命仍在。

        但是,倘若久战下去,三人自忖绝无幸免之理。

        “二哥,你为何还不出手?难道数十年的情谊,就敌不过那吸星大法?”丹青子左手臂中了一剑之后,不由得朝黑白子大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