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宾言言简意赅的说道。
南巡兹事体大,光是准备就需要一年有余的时间,南巡的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在进行了,只要留心,这件事根本掩盖不住,徐承宗作为一门两公的显赫贵胄之家,知道消息,不足为奇。
徐承宗满脸写满了生无可恋,他最害怕的就是陛下。
当今陛下是个六亲不认的主儿,在没有伤害大明利益的时候,陛下和颜悦色,大讲亲亲之谊,一副异父异母亲兄弟的模样。
但是一旦伤害到了大明的利益,陛下当初斩三亲王于天地坛下的场景,历历在目。
况且,陛下还在太庙里亲手杀掉了一个皇帝。
“费商总,鸡笼岛的伐木之事,仅靠朝廷的流放犯人,实在是进展缓慢,有劳费商总了。”李宾言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本朱批过的题本递给了费亦应。
费亦应惊骇万分的拿过了题本合同,这题本上有大明对于鸡笼岛的所有消息,包括了位置、航路、环境、产品、气候等等讯息。
这是钱,源源不断的钱。
仅仅是伐木的产业,就足够出现数个百万银币之家,而鸡笼岛的产业,何止伐木?
鸡笼岛比琉球岛要大的多,无论是产业的规模还是数量,都不是琉球可以相提并论的。
这么一本经过陛下朱批的题本,可不是白拿的,费亦应自然要付出代价。
而这个代价,就是所有参与开发鸡笼岛的商会的资财,除了纳税之外,还要把资财,放到宝源局内,在计省的监管下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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