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兴安遣了一个小黄门去京外大营宣见杨俊。

        杨俊不知何事,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讲武堂聚贤阁,他还以为边方有异,需要他领兵支援武清侯,一路上脸色铁青,杀气腾腾。

        “末将参见陛下,陛下圣躬安否?”杨俊铿锵有力的喊道:“但有差遣,赴汤滔火,为君分忧!”

        朱祁钰上下打量了下杨俊,他还是看杨俊顺眼,这杨俊浓眉大眼,满脸英气,军伍之中那种雷厉风行的干练,浑然天成。

        “并无差遣,你看看这个。”朱祁钰将卢忠的奏疏递给了杨俊,朱祁钰怒其不争的说道:“你哥哥和堂弟杨京干的好事,京师禁赌,乃是历代铁律,公然违背,胆大包天!”

        “啊?”杨俊还以为是戎政,听闻不是出征,就非常失望。

        他从贵州凯旋之后,这才歇了三个月,就有点坐立不安,这大好年华,这不是白白浪费?

        他满是失望的打开了奏疏,看完之后颇为平静的说道:“哥哥爱财,做出这等事来,臣不意外。”

        “不过哥哥所做之事,和臣无关,还请陛下明鉴。”

        杨俊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没做就是没做,自从杨洪薨逝之后,杨俊就和杨杰彻底决裂。

        作为当事人,他当初凯旋归京,得奇功牌,受封伯爵,何等荣耀?可是回到府中,他那个不成器的嫡子哥哥,给他设下了好大的埋伏,灵堂怒骂羞辱他,他的妻儿在府上的日子极差,等同于奴仆。

        一怒之下,杨俊彻底和杨杰决裂,凭着自己的军功,也争到世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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