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叩边,边方狼烟四起,自然就需要修城,修城户部就得给钱,否则瓦剌人来了怎么办?”

        “修城就需要征调民夫,这劳役如何折算?折算多少?都无定数,便可大做文章。”

        “征调民夫所需要的粮草,到底需要几何,这些粮草最后都进了民夫的肚子,还是进了谁的口袋之中?”

        “大明米贱,瓦剌米贵,这征调的民夫到底吃的什么,最后这些米粱掺了土,到底卖到了哪里,陛下心中自然有答案。”

        “瓦剌鞑靼年年南下,年年闹兵祸,这边方之地的田亩价格又会贱到什么地步,谁又趁机买低卖高?”

        “这往鞑靼、瓦剌诸部卖钢箭火羽炭粮盐铁,也是一门大买卖,当年颖国公杨洪坐镇宣府,不就是为陛下解决了这个钢箭火羽吗?”

        “那个喜宁的同党,就是因为走私钢箭火羽之事被抓了不是?”

        “这么多人在鞑靼南下这种事里面刨食儿吃,陛下要将鞑靼一视同仁,彻底王化,当然有人不乐意。”

        朱祁钰恍然大悟,说到底,这帮人一反常态,反对和议,伏杀脱脱不花,甚至在盟书里面大做文章,因为这背后,都是生意。

        而且是大生意。

        朱祁钰忽然想起了琉球的鱼油,当时琉球国王尚泰久觐见的时候,曾经哭诉过他为什么要做离线国王。

        琉球国王在津口这件事,也不是尚泰久多么的高尚,而是他受不了在琉球身上刨食的重担,只能求皇帝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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