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于尚处于蒙昧,信奉巫蛊的大明乡野地区,他这本不是很厚重的小册子,就是无价之宝。

        胡濙合上了医书,确信的说道:“确实没什么特别的。”

        于谦回到了家中,铺开了奏疏,酝酿了许久,才准备动笔书写,可是他还没动笔,门房就急匆匆的拿着份帖子跑了进来。

        “混账!”于谦将帖子用力的拍在桌上,愤怒无比的说道:“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解刳院好久没送人过去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非要割下来秤下!”

        “好,如你所愿!”

        于谦虽然是个谦谦君子,他也从来不要求别人跟他一样忠君体国,严于律己、宽以待人,是于谦的座右铭,他一生也是如此践行。

        于谦从来不是个没手段的人,没手段能在先后得罪朝中权臣杨士奇、王振等人的情况下,一路走到京师,并且主持京师之战?

        于谦这几年一直修身养性,很少动气,那是因为他自己本人品阶特殊,这头是新晋的世侯,是武勋,那头是大明少保,是文官执牛耳者,百官之首。

        他不揽权,是因为权柄实在是太大了,再揽权,皇帝即便是不猜忌,也不符合他忠君体国的秉性。

        但是老虎不发威,有些人真的拎不清自己的斤两了。

        次日的清晨一大早,于谦就到了讲武堂的聚贤阁,和朱祁钰前后脚到,朱祁钰一看于谦的脸色,赶紧把于谦请了进去。

        “臣于谦参见陛下,陛下圣躬安。”于谦十分周全的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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