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一时间有些哑然,他是第一次和朱见济辩论,两个人并没有底稿,就是考校临场发挥,没想到这朱见济如此善辩。

        不过朱见深稍加思忖,便要开口,朱祁钰却开口说道:“好了,对瓦剌是利是弊,你们说的都很好,那对大明有利大于弊又从何说起呢?”

        朱祁钰这番话其实拉了偏架,明明是朱见深略逊一筹,朱祁钰却说都很好。

        朱见济明显有点不服气,但是他亲爹都说了一样好,他也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胡濙说的很对,日后这种皇帝拉偏架的事儿必然少不了,他会学着接受。

        朱见济郑重的说道:“分而治之,必然不能同心同德,瓦剌今日所做种种,皆为大明做嫁衣罢了。”

        “西域寂寥,耕种田亩极少,只要大明打通了前往西域的商路,大明西征乃是必然,撒马尔罕,就是桥头堡,瓦剌就是大明的前锋,是大明的先征军。”

        朱见济欲言又止,停顿了片刻说道:“也先明知如此,也不得不同意分而治之,他首先要做的就是生存。”

        朱见深看了朱见济一眼说道:“臣以为对大明利大于弊,是因为这天下利来利往,瓦剌求活,则商路畅通,大明西北边陲,便不再是负担,沉重的赋税、劳役,每年三边,近百万石粮食,不再是空耗国帑,只进不出,此为对大明之利。”

        “也先明知如此,也不得不为,他们首先要活下去。”

        朱祁钰颇为满意,尤其是看朱见济是越看越满意,这孩子懂进退,朱见深所言,朱见济并非不知,可是朱见济说了,朱见深只能说俺也一样。

        朱见济的这一个停顿,进退有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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