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珰慢行。”稽王告别了兴安,看着手中的密报,有些迷茫,有些疑惑,更有些跃跃欲试。

        钱氏的面色煞白,果然是政务。

        陛下留下稽王府上下性命,终于到了用的时候。

        稽王朱见深,就是陛下所有皇嗣的磨刀石,现在是朱见济,日后是朱见澄,朱见深比朱见济的处境,还要危险。

        钱氏猛地站了起来,三步并做两步,劈手夺过了朱见深手中的密报。

        朱见深的武技其实很好,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母亲会夺取密报。

        钱氏的脸色从煞白变成了通红,眼神中满是血丝的说道:“濡儿,你听母亲说,每一个字都听清楚了,无论今天我回来回不来,都记住这些话。”

        “从今日起,不读书,不识字,不明理,不辩是非,做一个纨绔,混吃等死。”

        “为何如此?”朱见深满是疑惑的问道。

        “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钱氏抓着朱见深的手,目眦欲裂的说道:“记住了,一个字不许忘!”

        朱见深从未见过想来温顺柔弱的母亲,这般模样,他点了点头说道:“听到了。”

        “重复一…遍。”钱氏盯着朱见深有些沙哑的说着,稍微有些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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