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还学到了什么?”朱祁钰有些好奇的问道。

        说实话,朱祁钰当皇帝也七年了,他还真没见识过这些个事儿。

        兴安掰开手指头说道:“除了暖脚的,还有这开面的,就是稽戾王还未完婚的时候,给稽戾王积累经验用的。”

        “暖被窝的,梳头发的,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还有那个肉唾壶…”兴安说到这儿,欲言又止。

        “什么玩意儿?唾壶?”朱祁钰拿起了擦脚布,自己擦了下,眉头紧蹙的说道。

        兴安低声说道:“就是吐痰,不往痰盂里吐,而是吐到侍女的嘴里。”

        朱祁钰愣住了,他满是嫌弃嗤之以鼻的说道:“恶心!”

        “他怎么不找个人,接他的五谷轮回之物!这样也不用起夜了!不用亲自上厕所了!”

        兴安低声说道:“还真也有这类的。”

        朱祁钰忽然想到了自己看《金瓶梅》里的一个桥段,潘金莲宁愿去西门庆的府上,用嘴接西门庆的腌臜的五谷轮回之物,也不愿意跟武大郎过穷苦日子的戏码。

        他还以为是文人墨客的夸张手法,但是细细想来,或许,可能,也许,艺术来源于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