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忠本来以为兴安在钓鱼,可是他看着看着,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
兴安哈哈大笑起来,演的太像了,把自己人都给骗了。
“别笑了。”卢忠略有些恼怒的说道,他全然明白了,兴安这个时候能笑出来,显然是问心无愧。
兴安还是那个兴安,他还是那个陛下让他清宫,都不肯碰宫禁腰牌的兴安。
要拿钱,在天牢里拿钱,那不是嫌活的太麻烦,找死吗?
兴安就像是钓鱼佬钓到了巨物之后,又收获了一条鲢鳙一样笑容满面,他止不住的笑着说道:“这字据,咱家拿去给陛下,至于广宁伯街的事儿,就交给卢都督了。”
“这张凤也是,从头到尾,都是自以为是,总是他觉得。”
“户部尚书的职位如此,看待金尚书如此,看到咱家兴安亦是如此。”
“卢都督认为这事儿,陛下会把张凤送解刳院吗?”
卢忠却摇了摇头说道:“这得看他到底怎么弄了这么一大笔银子,要是只是贪腐,估计陛下会把他扔进石景厂的窑井劳役赎罪。”
“若是背着大案子,估计也就是斩首。”
“他想进解刳院,没点特殊的事儿,哪怕是想去也不能。”
解刳院让凌迟处死变成了一种仁政,想去解刳院坐雅座,那得做出杰出贡献,得犯点等同谋反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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