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和鞑靼怕是要有战事发生,张侍郎若是此时蒙冤,于国不利啊。”
张凤的脸色变得轻松了起来,这天底下,哪有不贪钱的宦官咧?
王振当年一千两可以一起吃饭喝酒,郭敬在大同府倒卖钢箭火羽,喜宁为了几千两银子,把英国公张辅折腾成了什么模样?
不贪钱的宦官,世间或许有,但是绝对不是兴安。
这一副见钱眼开的嘴脸,像极了他那个竞争对手沈翼。
“大珰定要帮我。”张凤抓住了兴安的手,低声说道:“大珰就与陛下说,这件事是臣子义愤填膺所致,听闻那金福安口出狂言,不思圣恩,这才找人参了他一本。”
“好说好说。”兴安态度转圜,但是依旧不松嘴,像极了贪财的宦官,不见兔子不撒鹰。
虚与委蛇了几句,张凤也知道这兴安是拿不到钱,决计不会办事了。
他低声说道:“你去往西城广宁伯街,到福祥瑞茶行就说:嗣恩允正方继德。”
兴安一愣说道:“张侍郎啊,这话何意?”
张凤想了想说道:“嗣恩、允正、继德,是我儿子的字,只需要说出这句话,自然可以拿到钱。”
兴安恍然大悟,连连赞叹的说道:“好名字,好名字,不愧是诗书之家,好文采。”
“张侍郎安心,咱家明早就去,跟陛下好好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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