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陛下认为户部尚书任命乃是大事,故用黄帛。
奈何这拟好的圣旨,却再也不可能发下去了。
“一会儿把这圣旨给朕烧了,眼不见心不烦,朕就当朕和沐阳伯瞎了眼,看上了他!”朱祁钰指着那张圣旨,看着就来气。
内帑太监林绣一脸肉疼,这一丈长的黄帛,那可是要五十枚银币才能置办。
“陛下,沈翼到了。”一个小黄门匆匆走了进来,低声说道。
“宣。”
沈翼四十多岁,瘦瘦高高,两腮有些凹陷,显得颧骨极高,长得不算周正,两只手并拢没有一丝缝隙。
他俯首说道:“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翼很少能进御书房,聚贤阁他倒是常来,陛下举行盐铁会议的时候,他都会参加,但是能进御书房,这还是头一遭。
这房间书很多,灯很明亮,有摆钟、水钟,桌上分门别类的放着一堆的奏疏,还有一堆厚厚的备忘录。
“免礼。”朱祁钰调整了下情绪,他好奇的问道:“你是不是和沐阳伯是亲戚?”
“是。”沈翼俯首说道:“陛下容禀,臣的姑老太爷,是金尚书的三外公,三里五乡,都是亲戚,也很正常。”
朱祁钰眉头紧蹙的算了半天说道:“这算是出了五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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