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职,绝对不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那么简单,离开了兵部尚书的那个位置,多少人会为了那个位置杀红眼。

        朱祁钰对江渊进行降职,对李燧进行了严辞申斥,又对李燧进行了赐婚,算是将这些日子的事儿,做了一个了结。

        于谦说的有道理,处罚也是保护,防止有人借机扩大罪名和打击范围。

        朱祁钰拿出了一封奏疏递给了两人说道:“四川来的劄子,练纲在四川九死一生,倒是把他逼得不得不为,戥头案终于要尘埃落定了。”

        “送解刳院的就有四人,他们知情不报,里通番夷。”

        练纲把四川这颗雷彻底点爆了,四川和川藏接壤,本身川藏地区就有许多未曾开怀的苗民,而四川巡抚李贵安,四川三司使居然勾结苗民,镇压四川百姓反对征收戥头。

        这种行为,按照大明律,理应千刀万剐,在景泰年间,都得送进解刳院。

        “戥头案之事,臣以为,不能让案子仅仅是案子那么简单。”于谦看完了奏疏,首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如何房子地方士绅和官员勾结问题,也是我们亟待解决之事。”

        胡濙也深表赞同的说道:“这是礼法。”

        这的确是礼法。

        朝廷命官,不听命于朝廷,而是听命于地方士绅,与朝廷的政令背道而驰的现象,在大明尤为严重。

        在四川是官员和生苗勾结,在大明各地方,则是地方士绅和官员勾结在一起。

        悲剧已经发生,如何让悲剧不再重复上演,这的确是礼法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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