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谋已经伏诛了。”

        稽戾王这一死,就是他一生最大的贡献,稽戾王就是个筐,啥都能往里面装。

        于谦喝了口茶,这口舌之争,一上来,他居然就落入了下风。

        “江渊乃是从犯,有错不罚,赏罚不明,不足以服众,陛下。”于谦接着说道:“陛下,此事非同小可,一旦都察院的风宪言官得知,江渊到时候,更是进退两难。”

        朱祁钰一愣:“于少保的意思是,朕现在罚了江渊,反而是在保护他?”

        “然也。”于谦赶忙解释道:“有的时候,处罚也是一种保护。”

        朱祁钰点了点头说道:“有理。”

        江渊这个事儿,一旦被风宪言官得知,那罪名就小不了,风宪言官这帮清流,最擅长的就是没事找事,小事变大,扩大化,可是清流们最擅长的本事。

        再加上为尊者讳这种约定俗成的规矩,到时候江渊要遭大罪。

        警惕扩大化,是朱祁钰这个皇帝的职责之一。

        “那有劳于少保写封奏疏弹劾江渊受贿一案,把这件事主动捅出去吧。”朱祁钰想了想说道:“江渊官降一级,任兵部左侍郎继续掌兵部事,将功补过。”

        “让胡尚书找江渊谈一谈,把事情说清楚,江渊这个人哪哪都好,就是有点记仇,别让他怀恨在心,项文渊之事在前,朕可不想江渊步了项文渊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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