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清晨,朱祁钰依旧起了个大早,在泰安宫内,扎了半个时辰的马步,又耍了几下枪,他有一个金戈铁马的梦,但是现实不允许他这个皇帝以身犯险。

        冉思娘赖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床,才颇为慵懒的喊他的夫君去用早膳。

        “金尚书的病,什么时候?”朱祁钰用过早膳之后,前往御书房之前,略显沉重的问道。

        金濂的病已经硬生生的拖了一年有余,这胃病虽然是好了,可是也就是拖了些时日罢了。

        这些日子,金濂已经不能上朝了,户部事都交给了户部左侍郎张凤,无论张凤能力如何,朱祁钰对他是否满意,都只能是他了。

        冉思娘犹豫了下,略微有些无奈的说道:“陛下,生老病死,时至则行。”

        朱祁钰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朕知道,你已经尽力了,太医院也尽力了。好了,朕今天去看看金尚书。”

        冉思娘这话说的意思是就这几天了。

        金濂是沐阳伯,朱祁钰早就赐给了他,这是大明朝给金濂一生的评价。

        金濂的家庭极为普通,真正的寒门子弟,父母都是普通的百姓。

        宵衣旰食铁砚磨穿,雪窗萤火坐整书编,金濂寒窗苦读,永乐十五年中举人,永乐十六年中进士,为官四十余载,历仕五朝,在宁夏跟着宁阳侯陈懋平定过马匪,和瓦剌人兵戎相见。

        金濂的沐阳伯是军功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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