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祜解释道:“在整个大同、宣府、陕甘宁靖安地区,盐引提供的粮食占据了三成以上的比例,如果现在贸然取消盐引,势必加重河套地区的赋税压力。”
“靖安新复,百废待兴,所耗靡费,若是取消盐引,改为供给,那么大同、宣府、陕甘宁三边,靖安,势必出现粮贵盐贱之事,臣以为,得等等。”
“南衙的确是准备好了,可是边方并未准备好。”
王祜的理由是地区发展并不不均衡,导致南衙的确对取消盐引有着迫切的需求,而边方地区,现在还不能自给自足,一旦取消盐引,势必导致边方物价腾飞。
江渊也是极为赞同的说道:“如若停下了盐引,我们就要想办法补充这三成粮食的来源,势必加重税赋。”
“而当下大明几乎所有的物价,依旧是以粮食为基准,民以食为天,陛下。”
朱祁钰的食指在桌子上不停的敲击着,这代表皇帝在思考。
这种时候,聚贤阁里十分的安静,窗外有西北风呼啸,有雪花飘飞撕扯的声音,传到了暖阁之中。
“有理,把李贤那封奏疏拿来,朕先留中吧。”朱祁钰这算是收回成命了。
天子一言,驷马难追,这出尔反尔的速度之快,确实很丢人。
但是朱祁钰唯独不怕这个。
既然户部和兵部说的有道理,那自然要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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