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戏诸侯,那可真的是亡国之君的举动了。

        朱祁钰一向如此,他会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明明白白:“君士坦丁十一世,作为末代皇帝,他做了他能做的一切,他甚至愿意顶着牧首的压力,和泰西的异端和解。”

        异端比异教徒更可恨。

        关于景教徒、新教、救世教之间的矛盾,恐怕他们自己的都弄不清楚其根源,但是彼此都是异端,这是毫无疑问的。

        君士坦丁十一世,末代皇帝,那个站在红苹果树下的紫袍皇帝,在做东罗马皇帝之前,就在为罗马的延续做努力。

        在敌人涌入内城的时候,站在君士坦丁城墙内城墙之下的君士坦丁十一世,脱掉了自己的紫袍,拖着那把跟随他战斗了半生的阔剑,向着如同潮水般用来的敌人,发起了孤独的冲锋,发出了最后的呐喊之声。

        那时的君士坦丁十一世,那声怒吼,大约是想呼喊罗马千余年来的英烈,为他壮行。

        这是何等的勇气?

        朱祁钰首先拿出了一个议题说道:“毫无疑问,君士坦丁十一世并不是昏君,但是他真的是亡国之君。”

        “在他最后冲锋的时候,他的身边为何只有他一人呢?忠诚于罗马的罗马人民呢?”

        君士坦丁死的时候,是自己拽掉了紫袍,如同一个普通的战士一样冲向了敌军。

        崇祯吊死在煤山上的时候,至少还有三十多个宦官陪着,王承恩跟随着他的主子,共赴黄泉。

        君士坦丁十一世,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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