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伯,是金濂的流爵,是朝廷的恩荣,虽然不能世袭,但这是对金濂一生的肯定。

        他不擅长养生,也老了、病了,让他歇一歇,和胡濙多学学养生之道,看着大明朝越来越好,是一种何等幸福?

        朱祁钰眉头紧蹙,正如胡濙所言,南衙双李,缺一不可。

        他想了想问道:“张凤这个人如何?真的不能胜任户部尚书吗?”

        “臣以为能。”兴安十分确信的说道。

        朱祁钰面露思索的说道:“具体说说。”

        兴安琢磨了下,才开口说道:“这天底下最难得是两个字是:知耻。”

        “知耻又分为两种,一种是知耻而让贤,像咱们的陈汝言陈阁老,在奉天殿,知耻让贤,传为美谈。”

        “另外一种是知耻而后勇,张凤是个后勇的人,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很是上进,最近经常听闻张凤和吴敬走的很近,臣一打听,嘿,陛下猜怎么着?”

        朱祁钰嗤笑的说道:“有事说事,你隔这儿说相声呢?”

        兴安在自己腰腹比划了一下说道:“张凤主要是算账不太行,这张凤去找吴敬,是学算学去了。”

        “还把这些年翰林院的算学题都做了个遍,那可是数百张卷子,这么厚一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