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承唐律,这个抓钱令吏的制度,是不是可以借鉴一下?”
大明朝的官营买卖投资极好,但是眼下大明的国帑内有将近千万的存银,这么多的钱,需要支付一笔庞大的费用。
按照大明的利率,这千万的存银,每年都要付出五十万有余的利息和行政费用。
钱很多,压力也很大,朝廷能不能把这笔钱用好,能不能按时付息,涉及到了宝源局这个制度,能不能持续的、长久的执行下去。
李宾言认真的思考了许久说道:“不知金尚书是否发现了,其实宝源局的票证,是钞法的一种变形,虽然他们有本质上的不同,比如票证更像是户头,而不是钞票。”
“但是也是纸钱的一种。”
“王安石的常平新法中的青苗法,青苗钱,在政令制定的时候,是为了富民强兵,试图找到一个通过理财的手段,不动摇各方利益的前提下,实现赠资的想法。”
“毫无疑问,这是错误的。”
“所以,宝源局纳储,放钱这件事,我认为不合适。”
金濂眉头紧蹙思索着李宾言的这番话。
大明的新货币政策和新经济政策,和唐时的捉钱令吏,宋时的青苗法并不相似,更像是汉武帝在元狩四年,搞出的算缗告缗令。
只不过汉武帝是每两贯抽一算,而当下的宝源局,是每两贯给一算罢了。
李宾言说的有道理,路要一步一步的走,饭要一口一口的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