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胡尚书。”李宾言赶忙坐直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一趟到底要来做什么。
胡濙认真的回顾了一下自己的一生,感触良多,他是生在洪武年间,在建文年间出仕,闻达于永乐年间,屹立朝堂四十年的大明常青树。
胡濙十分确切的说道:“任何一件事,在没有尘埃落定的时候,不要相信任何人,只相信你自己。”
“在官场上,没有谁是谁的人。”
“都是陛下的臣子。”
李宾言愣愣的看着胡濙,这啥意思?!
“陈循。”胡濙想到了一个人,陈循,那个穿儒袍进殿,最后被罢官回乡的文渊阁大学士。
陈循就是忘了这一点,所以他临到了,晚节不保,狼狈回了家。
胡濙十分郑重的说道:“你切记,没有谁是谁的人。”
“即便是依靠裙带,节节高升之人,他也是他自己,不是谁的人。”
“这世间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党羽,同榜、同乡、同师,都是不值得信任的,今日的同盟,明日就可能倒戈相向。”
“没有谁,是谁的人的说法,在没揭开锅前,全都可能是敌人,也全都有可能是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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