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准备跟那个赤松家一骑讨去,老陈,你跟我一起去,生野银山经营的事儿,就交给你老陈了。”

        陈福寅也站起来,和袁彬勾肩搭背的走了。

        袁彬并不是发现了唐兴话里故意忽略的重要信息。

        一来是锦衣卫军例,他不能做。

        二来,倭国度种之事,他多少也清楚,这老唐风流倜傥,怕是惹下了风流债,回大明不好交差,才让他顶账。

        袁彬是老实不假,可他不是傻呀。

        袁彬解锁了一种新战法,一骑讨,对他来说,他就怕两样,一个是火器,第二个自然是群殴了。

        倭国的飞炮铁炮质量堪忧,火药质量低下,击发后,是否命中,全靠天照大神的庇佑。

        群殴,倭国自己个解决了。

        那作为室町幕府足利义政家臣出现的袁彬,在胡乱编了个名字之后,就将生野银山的享德土一揆的民变平定了。

        一个偌大的银山名义上,落日了室町幕府的手中。

        又是一个黄昏,唐兴用麻袋套着这几个土一揆的头领,赤松家恶犬的脑袋,来到了银阁寺。

        他有大老的身份腰牌,除了银阁,没有他不能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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