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成想,这外戚怎么转了性了?不贪钱了?
费亦应面色发苦的说道:“没有,李巡抚要是肯收钱就好了,到现在,我还有几艘三桅大船,在港口泡着出不了海。”
“这老小子没收你的钱吗?”唐兴看着费亦应的样子,就知道,李宾言可能真的没收钱。
“他不收,你以为我就收啊!”唐兴完全失去了兴趣,变得有点意兴阑珊。
钱这东西,够花就行,唐兴缺奇功牌,缺头功牌,唯独不缺银子。
唐兴和费亦应这是他乡遇故知,聊了半天倭国见闻。
一个人影,带着十几个武士,拦住了费亦应的去路,是之前到大明朝贡的三管领之一的细川胜元。
细川胜元看到了费亦应满是笑意的说道:“费商总远来是客,我家将军有请。”
唐兴退了半步,站到了费亦应的身后。
“这位是?”细川胜元看着唐兴满是笑意的问道。
费亦应头皮发麻,背后生出了一身的冷汗,一点尴尬的说道:“我家的护院。”
他这是随机应变,唐兴的打扮是短衫草鞋大背头,背着个行囊,一副比流浪武士,还要流浪武士的模样,他只能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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