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的烟云楼不是没有过错。

        他是真心实意的希望大明朝解救畸零女户和瘦马,能够成功,所以才不让李贤操之过急。

        这样一来,无论是求心安,还是求陛下的宽宥,他都有些理由。

        大明律虽然没有规定这件事犯了律法,大明的铁榜里面,也没有要求他们这些勋臣不得做扬州瘦马的生意。

        甚至烟云楼还是当年明太祖高皇帝赏赐的产业,作为营生。

        可是,徐承宗还是积极立功,争取陛下的宽大处理。

        这事太过于黑暗,这件事落幕之时,他只期望着自家传下来的爵位,不会被陛下给褫夺。

        徐承宗真的希望,他们能够好自为之。

        但是有些事,不是徐承宗能够左右的,畸零女户的案子闹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依旧有人冲着枪口撞上来,也不意外。

        “对了,上次你上书那件事,陛下朱批了吗?就是做善事抵税那个。”徐承宗问起了一件事。

        前段时间,李贤突发奇想搞了个遗传税的主意,然后希望鼓励商贾们加大对慈善的投入,可以减税。

        李贤摇了摇头说道:“陛下不批,还说不要开这个口子,日后莫谈。”

        “呼。”徐承宗面露轻松的表情,整个人都不那么紧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