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万附逆苗民,劝其安业,若有复叛,严惩不贷。”
对于四川民变,朱祁钰的处理方式和福建的处理方式是相同的。
首恶肯定要处置,而且这些首恶之人,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人,多数都是蛊惑乡里百姓的野心家。
这样的人,可不是少数。
福建民变,分为了叶宗留和邓茂七。
叶宗留是为了福建的银矿和官军起了冲突,而邓茂七则是官逼民反,具体的情况还需要具体分析。
兴安俯首说道:“臣领旨。”
朱祁钰回到了讲武堂,又拿出了那份军报,忽然想起了鲁迅先生的话:
「将人不当人,不但不当人,还不及牛马,不算什么东西;」
「待到人们羡慕牛马,发生“乱离人,不及太平犬”的叹息的时候,然后给与他略等于牛马的价格,有如元朝定律,打死别人的奴隶,赔一头牛,则人们便要心悦诚服,恭颂太平的盛世。」
「为什么呢?因为他虽不算人,究竟已等于牛马了。」
「有更其直捷了当的说法在这里:一,想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二,暂时做稳了奴隶的时代。」
这不仅是东方这片土地的悲剧,似乎同样是世界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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